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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帆起航——记上海高院执行指挥中心首批成员
作者:上海法院  发布时间:2017-11-03 10:09:28 打印 字号: | |

严剑漪 张巧雨

上海高院执行指挥中心成员和上海高院执行局领导合影。前排左起:王方,王磊,毛译宇(上海高院执行局副局长),鲍慧民(上海高院执行局局长),瞿雅睛,滕卓然。后排左起:唐良源,张怡婧,洪宁,江隐龙,张的日,周俊丞,陈颖颖。李裔杰 摄
   
    早上8点零3分,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执行指挥中心已然亮起了所有灯光。

    距上班时间还有近半个小时,瞿雅睛依次打开指挥中心的电脑,调试网络,开启摄像,确保一切运行正常。

    这样的“热身”在执行指挥中心实体化运行6个多月的日子里,每天早上都在进行,作为团队里的“60后”之一,瞿雅睛说:“八点半一上班,可能会收到基层法院反馈的问题,所以我们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说不上是作好表率吧。”团队的另一位成员洪宁眯着笑眼说,“认真工作不就应该这样嘛!”

    “犹豫吗?没有的。”

    2007年,王磊脱下穿了17年的白大褂,离开部队医院来到上海高院。

    2007年,张怡婧刚一毕业便考入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被分到了民二庭。

    2007年,18岁的陈颖颖刚刚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

    时光流转到10年后。

    2017年2月20日,他们3人同其他7人一起,作为首批上海高院执行指挥中心成员,第一次见到了彼此。

    被成员们亲切地称为“指挥中心大管家”的王磊,自2007年进入上海高院后,做了将近10年的执行局内勤工作。“执行指挥中心前期有很多事务性工作,包括硬件装备、人员配置等,这个流程我很了解,在长期的内勤工作中,我与各部门都非常熟悉,这也许就是领导让我来具体负责执行指挥中心各事项的主要原因。”

    身份转换容易,但工作的适应还需要不断努力,如同10年前从医院向法院的跨步。

    1990年王磊大学毕业,进入部队医院急诊科工作,这一待就是17年。在担任急诊科主任时,王磊的电话与急诊科是连通的,每当120的电话接通以后,她的电话就会有反应,而急救工作往往频繁而紧急,甚至要面对群体性的抢救工作,如抗洪救灾时批量性的突发性皮疹。对王磊来说,压力越来越大。

    “我有点承受不住了。”王磊说,“不是体力,而是精神上的,我甚至出现了神经衰弱的状况。”

    于是,41岁那年,王磊毅然离开了急诊室,来到上海高院。王磊的这个决定让当时的很多朋友不理解,从医学到法学,简直就是“隔行如隔山”,王磊却没有纠结太多:“大不了重新开始学呗!”

    自信、果敢,这两种性格特质帮助王磊完成了一次并不容易的转型。没想到10年后,王磊再一次面临了挑战——从执行局的内勤成为执行指挥中心的现场负责人。身处执行局,王磊非常清楚执行指挥中心对解决执行难困局的重要性,而她即将进入这一指挥中心负责具体事项,内心激动之余也略感一丝忐忑,倒是家人在一旁给她鼓劲儿:“去做吧!你的内心依然喜欢接受挑战。”

    于是,51岁的王磊走进了执行指挥中心,在这里,她遇到了从基层法院借调上来的其他9位成员。

    执行指挥中心是执行办案、执行指挥、执行管理、执行考核、决策分析的一体化、信息化基础性平台,对于将来如何搭建好这个平台,大多数借调过来的成员并没有非常清晰的概念。

    唐良源就是其中一位,从普陀区人民法院借调至执行指挥中心的她,毕业于华东政法大学国际经济法专业,还曾被学校公派去欧洲学习欧盟法。理论基础扎实的她一毕业就考入了普陀法院,由于文笔功底佳,善于发现问题,在轮岗一段时间后,她便进入研究室开始从事调研工作。今年年初,唐良源迎来了新的工作挑战,当听到自己被借调执行指挥中心的消息后,性格直爽的她忍不住问领导:“我能胜任执行指挥中心的工作吗?”领导的回应是:“去看看吧。”好吧,去看看吧,唐良源带着好奇来到了执行指挥中心。

    10年前进入松江法院民二庭的张怡婧和唐良源不同,她在工作后的第二个年头便转入了执行局,如今已经拥有了9年的执行工作经验。张怡婧十分庆幸自己走进了执行指挥中心:“新东西应该尝试一下,很多人都希望能有这样的机会,我很珍惜这段经历。”

    “犹豫?没有的,我还挺高兴的,想都没想就说好啊。”看起来有些严肃的瞿雅睛嘴角微微一笑。

    滕卓然不像其他人那么“概念模糊”,在上海的所有基层法院中,虹口区人民法院有一个和高院指挥中心配套的信息中心,所以,从虹口法院借调到高院的他对执行指挥中心并不陌生。但是,当被问及指挥中心的功能时,这位已经跑了3年执行一线的小伙子仍然有些不好意思:“虽然知道指挥中心的功能有哪些,但怎么去操作去实现,我还在学习中。”

    就这样,在接到借调通知的一周内,10个人,于2月20日第一次见面。

    王磊还记得自己第一眼看到执行指挥中心的情景——一个看上去空荡荡的场所,本来只是一个法庭,而现在,这里将成为他们今后作为执行指挥中心实体化运行的工作场所。

    第一周是忙碌的,布置执行指挥中心和工作分工成为了主要内容。王磊发挥了自己多年内勤工作的经验,与各部门沟通协调。于是,执行指挥中心渐渐有了电脑,有了摄像机,有了电话,原有的一块由24块50寸电子屏幕组成的大屏幕也开始启用,执行指挥中心开始像模像样起来了。

    “王磊老师真是细心又操心。”洪宁参与了执行指挥中心的筹建工作,比起其他成员,他早一个月来到高院,看到了为中心忙里忙外布置的王磊,洪宁很感慨:“她考虑事情非常细致,我们刚来的时候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她帮助我们解决了很多实际的问题。”

    王磊的细致与主动让其他9位成员迅速融入了执行指挥中心的工作。王磊根据他们的工作经历,将徐汇区人民法院的周俊丞派驻到诉讼服务中心的执行窗口,另外8名成员被分为三组。其中,王方与唐良源在指挥组,瞿雅睛、滕卓然、张怡婧在协调组,洪宁、张的日、陈颖颖在综合组。

    那时的洪宁等人还无法想象,在未来短短几个月里,大数据平台将以全新的丰富姿态重塑指挥中心的概念。

    一切,都在从零开始着。

    平静中,自有汹涌

    生于1989年的陈颖颖是团队里最年轻的“小妹妹”,她性子活泼,坐在沉稳老练的瞿雅睛旁边,显得古灵精怪。但这个爱笑的小妮子做起工作来,高效又专业,说起现在的执行指挥中心,她显然很喜欢:“每个人都有一个独立的空间又彼此相邻,埋头工作的场景非常契合指挥中心这个名头,一点都不像老派的办公室。”

    确实也不是办公室,相对于执行一线的工作来说,执行指挥中心的活儿有些“另类”。

    “执行是和人打交道。”张怡婧回忆自己曾经参与的一起执行案件,当事人双方均为年事已高的老人,一位89岁的老太太不小心把阳台上的砖掉到楼下,砸伤了一位老爷爷,老爷爷就此提出高达30余万元的侵权损害赔偿请求。但老太太已失去偿还能力,这一情况让张怡婧感到颇为棘手。如果选择执行,那么失去偿还能力的老太太根本无法作出赔偿;如果选择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被砸伤的老爷爷还有可能获得赔偿吗?张怡婧与局里的领导讨论了一轮又一轮,怎么在维护审判结果的同时又让执行合乎人情?他们想到了与案外人沟通,最后终于争取到了老太太亲人的支持,经过反复调解,最终,老太太的儿子自愿支付了赔偿费用给老爷爷。

    “执行像一种艺术,要平衡各方心理,执行法官要洞察出案件背后的各种矛盾关系,然后合情、合法、合理地去执行案件。”张怡婧说。

    执行指挥中心的工作和一线执行工作截然不同,它不需要张怡婧冲在第一线直接参与执行,每天面对的是庞大的数据。但实际上,执行指挥中心和一线执行又是一样的,张怡婧他们每天通过对数据的分析和评价,来不断优化各家法院的执行力,给一线的执行法官保驾护航。

    常常与张怡婧交流一线办案经验的滕卓然对此深有体会,在以往的执行工作中,他曾碰到过扣押车辆被案外人控制的情况。

    “车辆通常不在自己法院管辖的范围内,有的案外人也不配合法院的执行工作,在法官释明后,仍然有激烈的对抗。”滕卓然最头疼这样的情况,每逢这样的境遇,他只能向院里报告,然后请自己所在的法院增派法警。但由于是跨区执行,增援往往不那么及时,法官甚至可能在执行的过程中受伤。

    有了执行指挥中心之后,情况就不同了,跨区委托执行有了更便捷的途径,指挥中心只要一协调,就可以立即调动全市其他法院来增援现场执行的法官。滕卓然常常感叹:“如果当初有执行指挥中心系统,我们就可以向高院的执行指挥中心报告这一情况,指挥中心协调其他法院第一时间来增援我们,那多好啊!”

    这样的思考在每周的例会上常常发生,每次都会引发10人团队的热烈讨论。“我们虽然没有一线办案那么紧张,但琐碎重复的工作让我们学会了发现问题,进而思考如何解决问题。”唐良源笑笑。

    唐良源所说的“琐碎而重复的工作”其实就是指每天与数据、系统打交道。人民法院执行指挥管理平台、上海法院执行大数据平台、上海法院综合管理系统,一个个大数据平台的数据转换成一张张精细分析的报表,这就是执行指挥中心最基础也是最日常的工作。

    一般来说,完成一张日报表需要6个人的分工协作:唐良源、王方、滕卓然、瞿雅睛、王磊、周俊丞分别完成执行预警、执行案款、跨省委托办理、窗口接待等数据;每个人完成数据统计后,汇总至王磊处,每天下午3点左右,王磊会准时将新鲜“出炉”的日报表发送给各基层法院。

    除了报表的制作,卷宗核查也是执行指挥中心的一项重要工作,由张怡婧、张的日、陈颖颖3人共同负责。每次核查需要花费大约三周的时间,每人各核查7家法院,包括终本案件办理情况核查及执行完毕案件办理情况核查。所有的核查都在线上进行,通过电子卷宗的检阅,对照核查表格逐项填写。

    重复又精细的工作需要团队成员的默契配合,而在这越来越细分化的分工中,最初的指挥组、协调组、综合组之间的壁垒已经不再那么分明,每个成员都互相补台,并且更加清晰地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工作。

    在奉贤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处理大量文字工作的洪宁,现在已是执行指挥中心的“文笔担当”;经验丰富的“老将”瞿雅睛虽然不熟悉电脑操作,却擅长对上对下沟通,解决问题及时有效;研究室出身的唐良源和立案庭出身的王方,没有丰富的一线办案经验,但对文案工作有着熟稔与耐心,这帮助他们担负着日报表的重要工作;有着执行一线办案经验的滕卓然、张怡婧、张的日和陈颖颖,则肩负起案款与卷宗核查的工作。他们在工作中,还常常碰撞思想的火花。张怡婧说:“我们经常交流以往执行过程中对一些案件的处理方法,这些不同的处理思路会对今后的工作有启发。”

    交流、配合、帮助、提高……一个团队的凝聚力在看似平静的工作中悄然形成。在实行AB角工作制的执行指挥中心里,如果一个人临时有事,迅速会有另一个人来接替工作,每个人都对彼此的职责分工非常明确。而在这种高效运行机制的背后,一个庞大的技术团队在默默支撑,前端还有诉讼服务中心执行窗口在良好联动。

    周俊丞在借调到执行指挥中心前,一直在徐汇法院从事执行局的窗口工作。对于目前诉讼服务中心的窗口工作,周俊丞怀着极大的热忱,甚至在工作之余草拟了一份“执行事务中心管理办法”。

    “在执行指挥中心成立之前,当事人过来,我们无法做到当天答复,至少得等上三五天。中心成立之后就不一样了,沟通更快捷有效,更有针对性。可以说,执行窗口是执行指挥中心和执行局工作的连接,也是线上和线下的连接。”

    这样的团队协作有时也会让王磊产生一种熟悉感,让她想起过去长年的急救工作,想起抢救病人如同在与时间赛跑的感觉。

    “当时作为急诊科主任,我的工作实际上就是一个指挥中心,120平台和急救的关系就相当于指挥中心和指挥联动平台的联系。”王磊不禁笑出声,她感觉到人生中一种冥冥的微妙安排,急诊室和执行指挥中心,只是工作环境不同,工作机制却是相似的。

    在王磊看来,执行指挥中心就像是一张体检表,它不仅是上情下达的中转站,更是每天给法院做体检的智慧中心。细致入微的体检项目是执行指挥中心日益完善的功能,身处其中的成员们,虽然没有手握手术刀的紧张刺激,但在大数据的平台上,一支笔、一次点击、一场连线,同样是为执行工作的“健康成长”保驾护航。

    4月1日,一朵云

    当然,执行指挥中心的运行并不是一直这么顺利。

    王磊有一本厚厚的工作日志,上面记录着执行指挥中心从建立伊始起每一天发生的变化。翻开这本日志,从2月20日初次召集,到3月2日正式实体化运行,再到7月下旬,一路走来,从开始的寥寥数笔到后来整页满满的记录,像是目睹了指挥中心的成长史。王磊对这些变化又是惊喜又有触动,“类似初生婴儿,感觉就是一个新生命的诞生。”

    这个新生命的“月子”,可谓“一天一个样”,每天都在经受着巨大的考验。

    “团队里的大部分成员都是基层业务出身,业务方面我肯定不如他们,而在系统的操作上,我也没有经验,有时他们问到案件的核查,我答不上来,很难为情,只能赶紧回去翻资料。”王磊忐忑的情绪从2月下旬一直持续到3月,她在忙碌的同时,常常利用一切剩余时间补充知识短板。

    4月1日那天,王磊的工作日志上发生了一个微小的变化——在日期下方,画了一朵云。

    这朵云是对之前一个多月努力的肯定,王磊说,“加天气是我以前在急诊室工作的习惯,4月开始我感觉到自己可以胜任了,心情放松了,看到好天气,就忍不住恢复了这个小习惯。”

    之后的每一个工作日,或一个小太阳,或几颗雨滴,王磊可以自如地回答执行业务上的问题,领导也用“进入角色”来肯定她的工作。

    进入角色的并非王磊一人,其余9人也纷纷根据自己擅长的领域攻破着重点难点。

    熟悉执行一线工作的成员主要负责执行案款、卷宗核查的工作,“因为我们比较容易发现问题可能出现的地方,相对来讲上手比较快。”张的日解释。

    像唐良源这样没有太多执行一线办案经验的成员,则一边负责常规的数据处理或文字工作,一边加班加点地学习。唐良源清楚地记得:“有一回王方有事临时请假,我作为‘执行预警数据’工作的B角立即接手,那是我第一次独立操作这一部分的工作,当时花了很长时间才完成,真是感觉看着容易做起来难。”

    为什么王方做起来那么高效?唐良源完成任务后与其他成员讨论,一交流才知道,自己在操作时缺少了一些数据整理的技巧。

    互相交流,互相促进,每个人都在不断努力地适应,执行指挥中心海量的数据也渐渐变得有序。

    6月底,执行指挥中心给高院信息处发送了一份名为《关于在全市法院执行大数据管理平台中添加相关“统计”功能的报告》,这份报告详细列出了财产查控、信用惩戒、执行公开、执行监督、执行预警、执行大数据等多方面的统计功能完善建议。

    “这是把平时工作中的点滴汇聚起来的结果。”王磊熟练地点开文件夹,找出这份凝聚了整个团队心血的报告:“在报告形成之前,我们开了一次例会,会上大家根据自己工作的模块提出了相应的改进意见,于是就有了这份报告。”

    负责执行预警数据的王方发现节点数据的准确性有待提高:“对于查封、冻结、扣押、边控等数据,它们往往反映法院执行措施的实际成效,需要动态监控,希望通过提高节点数据采集的准确性,做到与案件办理的操作实时记录变化。”

    从大数据到日报表,从日报表到报告,从发现问题到调研、走访、沟通、建议,最终达到问题的解决。在每一个问题的解决过程中,10人团队都在努力,而这样的群策群力也赢得了基层法院执行工作人员的肯定。

    金薇是长宁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的内勤,同时兼任执行联络员,在旁人看来,日报表、案件核查等事项无疑增加了她的工作量,但她却觉得比以前更轻松了。“这对我们来说有提示作用,提供了方向,而且执行指挥中心的人员分工使得问题能够一一对口,我们遇到了困难,总能及时得到解决。”

    金薇用“老好了”来形容指挥中心快速处理问题的方式,她甚至建议指挥中心的成员能专门来基层法院上上课,为他们现场演练执行指挥系统的操作。“或者拍个小视频,做一个操作手册,都行。”

    不仅对基层法院的工作有帮助,执行指挥中心的各类数据为上级法院的决策也起到了重要的辅助作用。

    5月31日,在上海全市法院第二次执行工作会议上,院领导一共举出了12张数据表格,其中有9张表都是由执行指挥中心提供,包括质效、拒执罪、案款、终本案件核查等的统计。

    “看到自己做的核查报表变成报告的一小块,心里的成就感特别足。”陈颖颖觉得,辛苦了近一个月的案件核查工作以非常圆满的姿态结束。

    当光纤聚成光缆

    “执行法官们的现场专项执行行动是执行工作的亮点,而我们的工作就像光纤聚集成大光缆,让整个线路更流畅,传输得更远。”王磊说。

    王磊的这个比喻特别打动大家。回想过去的几个月,洪宁用“各有千秋”来形容团队的成员们,“每个人的经历不同,个性不同,能力不同,做事风格也不同,但大家凑在一起,合作得很棒。”

    滕卓然的耐心、王方的细致、陈颖颖的大大咧咧、张的日的快人快语……执行指挥中心的每个人都在不断成长。

    有一次,唐良源在日报表制作过程中问自己:“每天都在和数据打交道,那什么才是大数据呢?”

    她和技术科的人聊,技术人员回答她:“大数据本身并不是‘数据’,仅仅采集了很多数据是没有意义的,成千上万甚至上亿的数据,只要有设备就可以采集,但怎么利用这些数据去跟踪、挖掘、捕捉信息,然后通过信息对决策形成反馈、产生指导性作用,这才是大数据相对基本的作用。”

    一番话让唐良源豁然开朗:“该怎么发挥数据更大的作用呢?可能基层法院更希望日报表能告诉他们数据中发现的问题,就像天气预报那样,只说晴,34度,风力2级,是没有直观感受的,如果说一句注意防晒,那就是有直接指引作用的建议。”

    滕卓然也有类似的思考:“对执行工作来说,不同角度提供的数据就像是一个闹钟,随时可能响起,以提醒执行工作的进程或规范。比如目前系统对执行全过程的节点期限进行预警提醒,共设置18个风险提示点,提醒的方式也多种多样,有系统台账,有短信,还有APP。”

    思考不断,成果不断,当执行指挥中心发现日报表已不能满足实现执行指挥中心丰富功能时,执行指挥中心又做起了周报表,每周将重要信息通过短信息形式发给各院领导,目前,月报表的制作也在规划中了。

    “指挥中心的指挥功能还有很大的发挥空间。”陈颖颖觉得实体化运行是一切功能的基础:“指挥中心实体化使得相关配套设备跟上,执法仪可以直接连接指挥中心的大屏幕。这样一来,指挥中心通过执法仪直接看到现场画面,这样不仅提高了执法工作的规范,也便于指挥中心及时处理突发情况。”

    “我们需要更好地发挥系统的服务功能。”王磊在与基层法院工作人员的沟通中感到系统服务对执行一线有着巨大的帮助。“目前系统将每个案件的执行流程分为37个关键节点,根据流程节点需要对法官、当事人进行提醒。这项功能继续深入开发的话,会对执行程序的标准化、规范化有很大的引导作用,收益的既是执行工作人员,更是每一位当事人。”

    半年快过去了,执行指挥中心的首批成员很快就要结束借调期了。

    “从新手到熟手没多久,就要离开了,借调时间还是短了些。”一直笑眯眯的洪宁说到这个,眼角有些耷拉下来。

    虽然有不舍,但想到还有新的队友来接替他们,团队的精神劲儿又上来了,一个个建议被提了出来:“最好能拉长轮职期限,借调者需要高效、专业、耐心、有基层办案经验……”

    “我给我们自己打9分!”张的日笑着说,“打满分太不谦虚啦,打9分让后面的团队有点压力,必须以9分为基础要求自己。”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首批来到上海高院执行指挥中心的团队,就像莱蒙托夫笔下的那艘船,穿行在大数据的洪流中,“底下是沉静碧蓝的大海,而头顶是金色的太阳。”

来源:上海法院网
责任编辑:上海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