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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从你心 勇往直前 ——记上海黄浦法院的普通法官们
作者:上海法院  发布时间:2018-05-10 14:45:40 打印 字号: | |

/Users/fengmiaomiao/Desktop/屏幕快照 2018-05-10 下午2.33.01.png报记严剑漪 讯员 陈煜

当你走上人生之路,向外看,便在梦中,向内看,就会醒来。

赵霏:琴声里的舞者

赵霏常常练琴到深夜,手指在竖琴两侧的琴弦上轻轻拨动,流水般的琴声在夜色中慢慢流淌,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我一直觉得,人可以有两种比较好的生活状态:一种是你做的工作正好是自己喜欢的,就像行政庭的葛翔那样。还有一种,就是你在工作之余找到了自己的兴趣,我属于后面那种。

赵霏今年34岁,一双大大的眼睛透射出柔美的光芒,想起自己当年进法院的情景,她不由自主地笑出声:不适应,不适应,几乎有些崩溃了!

赵霏从小在武汉长大,充满灵气的她对音乐有着特别的感觉,只要一听到乐曲,她的脑海中便会浮现出翩翩起舞的画面,一曲终了,她还能提笔将乐谱逐一写出来。赵霏的父母是老师,看见女儿乐感这么好,便送她去学弹钢琴。不过,当赵霏长大后提出报考音乐学院时,父母比她多了一份冷静:搞音乐听上去很美,但要把音乐当作自己的专业,会付出很多,会很苦,而且是一条独木桥。

权衡再三的赵霏最终放弃了音乐。高中时,她选读了理科,后来实在忍受不了理科的折磨,又转而投入文科的怀抱。高考填志愿的时候,赵霏发现只有法律这门专业是文理兼收的,于是,她填写了法律专业,从此与法律结下了不解之缘。

20097月,赵霏来到上海,进入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成为民庭的一员。

第一次坐在离婚案件当事人面前,赵霏有些hold不住。

这么年轻,有什么资格来调解啊?当事人扔出话来。

我结过婚的!赵霏憋足劲儿蹦出一句话,虽然当时只是待字闺中。

这样的历练多了,赵霏俨然一派已婚者的老练:我都生了两个娃啦,孩子都在打酱油呢!她脸不红心不跳地对当事人说。

嘴上老练只是充充门面,真枪实战地参与庭审可不像电视剧那样有趣。从小在象牙塔里长大的赵霏,早已习惯了阳春白雪的优雅微笑,突然面对当事人一地鸡毛的吵吵闹闹,真是让她措手不及。一瞬间,穿上制服的她仿佛成了居委会大妈,每天说着家长里短的话,每天应付着无休无止的琐碎纠纷,就连拟写判决书也要反复提醒别去用那些诗情画意的语句。

生活就是这样,你不仅要接触它美好的一面,也要体验它不尽如人意的一面。多年后,赵霏体味出了成长的酸涩。

为减缓烦琐工作带来的压力,赵霏进法院没多久便报名参加了一个舞蹈班,在音乐中,她可以尽情舒缓自己。

于是,法院的宿舍里响起了《阿拉伯之夜》的舞曲,赵霏穿着自己花钱买来的盛装,在室友面前翩翩起舞。

其实,音乐和法律是相通的,法律的和乐律的都遵循着某种规则。我们平时听到的音乐似乎很随性,其实每段乐曲都有自己的节拍,每一小节都很分明,这就是规律。赵霏无意中找到了音乐和法律的契合点。

2015年,黄浦法院举行运动会。有人提议,能不能搞一个啦啦队给运动员们助助威。于是,一支12人的女子舞蹈队应运而生,大家一致推荐赵霏做队长。

没有基础、没有经验,这支临时组成的队伍在赵队长的带领下一本正经地练了起来。赵霏忙着在网上寻找参考视频,选曲、编舞、服装,12位成员只要一有时间,便在中午或下班时苦练啦啦操。

男生不敢教,跳起舞来简直是灾难!赵霏呵呵笑着。

运动会如期举行,12位青春靓丽的舞蹈女孩配上热情似火的乐曲,瞬间燃爆全场,这哪里是给运动员们加油的配角儿,分明是整个运动会最受人瞩目的主角儿

舞蹈队一战成名,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赵霏带着团队不断突破创新:2016年,在黄浦法院凝心 聚力 创新 前行——我的2016故事联欢会上,舞蹈队表演了伞舞《美人吟》,一个个撑着油纸伞的姑娘如丁香花儿般,舞尽了江南女子的灵秀;2017年,上海法院迎十九大 庆祝国庆文艺演出,赵霏她们又编排了舞蹈《共圆中国梦》,恢宏大气的表演震撼了全场观众。

舞蹈让赵霏领悟了韵律之美,同时也感受到了合奏之乐,一种淡定的力量在她的心里慢慢养成。每当遇到态度蛮横的当事人,赵霏会自动切换自己的情绪频道,回到家后静静弹奏一首曲子;每当有同事感叹办案压力太大时,她便轻轻提醒同事,不妨去做做自己喜欢的事。

面对的当事人越多,专业知识就磨炼得越强,应对方式也会越丰富,你的底气就越足,人也往往从最初的急躁过渡到后来的从容了。赵霏说。

一次,赵霏开庭审理一起离婚案,夫妻俩庭上相见分外眼红,一语不合几挥老拳,赵霏立即休庭。

你们看看彼此现在的模样,我要是男的,我也不娶你,我是女的,我也不嫁你。赵霏对着原、被告说。

妻子涨红了脸,丈夫尴尬地直挠头。

庭审就像弹琴,也像舞蹈,法官要懂得用轻松自如的方式,让当事人在跌宕起伏的庭审中保持应有的理性。赵霏说。

一个人,一生中,有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好,赵霏快乐地生活着。

葛翔:只做一件事的工匠

葛翔说,那么多年,实际上他就在做一件事。

2002年,葛翔考入华东政法学院,读了4年行政管理专业本科。2006年,他继续留在母校,攻读行政法学专业。3年后,20097月,葛翔硕士研究生如期毕业,来到黄浦法院进入行政庭。

进法院的时候,很多人的岗位安排不一定专业对口,我很幸运,正好被分配到行政庭。

行政管理,行政法学,行政庭,葛翔的人生之路与行政扯上了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这条路异常清晰,对他来说,一点儿弯路也没绕。

黄浦区地处上海的市中心,是上海市市级机关所在地,所以行政审判一直是黄浦法院的重点工作之一,而黄浦法院行政庭在全市法院中也是佼佼者,综合实力很强。在葛翔报到之前,该庭已高度重视审判研究工作,整个庭的调研氛围十分浓厚,庭里的审判调研成果也都在全市名列前茅。

老庭长很注重团队氛围,而且强调专业发展、专业研究。葛翔感受到了压力。

以前在大学读书,葛翔主要是研究行政法学,现在到了审判实务第一线,那就是真枪实弹地起来。每天接触不同的案子,面对不同的当事人,处理以往从没发现过的问题,葛翔不敢有丝毫怠慢。

行政案件的诉讼过程是对民主和法治的最好体现。葛翔对行政审判有着自己的解读,在他看来,行政诉讼与民事诉讼有所不同,前者的流程按部就班,条理非常清晰。

我喜欢可预期的东西,这可能和性格有关,我不太能接受没有计划、没有步骤的状况。行政诉讼的整个过程是可预期的,案子一来,庭审过程怎样,争议焦点怎样,我心里都比较清楚。

但葛翔也坦言,行政诉讼领域很年轻,在中国只是刚刚起步,有很多空白点需要法官去深思、研究和发展,在案件审理中,没有多少既往经验可以给法官参照,很多时候需要法官自己去摸索、去学习。

行政案件往往会涉及许多不同领域的专业知识,要处理好案件,得什么知识都懂一点。葛翔说。

2013年,葛翔接手了一起因小区业委会不服上海市环保局环评报告审批决定而引发的行政诉讼。诉状称,一个兆瓦级的变电站项目正在某小区附近开工进行,周边居民担心变电站的辐射会影响到自己的健康,认为上海市环保局的环境影响评价未经公众参与而作出,属于违法,故提起诉讼。

葛翔当时作为助理审判员担任该案的独立报告人,变电站”“辐射量这些专业词汇远远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而且,这还是他首次以独立报告人身份参与案件审理。

独立报告人机制是黄浦法院行政庭的一项特色制度,主要适用于重大、疑难复杂的行政案件,该制度要求独立报告人在案件进入庭审前,将基本事实、争议焦点、各方意见进行梳理归纳,并形成书面总结,以便合议庭参考。换句话说,独立报告人的工作非常重要,它的细致程度直接关系到整起案件的审理质量和效率。

葛翔做了大量的庭前准备工作,其中,仅仅为了明确有关辐射量超标的具体规定,他就走访了相关环保部门及专家,还特地查阅了世界卫生组织的官方网站。

网站上还真有关于辐射的指导性标准,不仅有中国的,还有其他国家的,世界卫生组织专门设置了一个专栏,并附有一本宣传册,内容包括哪部分辐射有害,哪部分辐射实际上没有实质影响,中英文双语的。葛翔乐坏了,这场寻寻觅觅让他获益匪浅。

原、被告的书面情况、预备庭的审查情况、基本事实的固定、必要的争议焦点归纳,葛翔立即起草报告。

行政案件跟其他案件不一样,我们要各方面都了解一点,卫生、规划、环保都得懂一点,老百姓提出辐射超标,那么,什么是辐射?相关审批条件如何认定?到底需要符合哪些标准?当事人如果提出异议,法院就要从司法角度去回应他们。

整整五次预备庭的召开,包括证据交换、质证、询问当事人意见、询问专家意见,葛翔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最终拿出了一份独立报告,条理清晰、内容翔实的报告对合议庭的后期审理起到了良好的助推作用,最终该案入选最高人民法院环境保护行政案件十大案例

工作需要热爱,你只有热爱了,才能把工作做好。葛翔深有感触。

葛翔记得,一次,他前往国家法官学院参加为期一周的专业培训,那一周的所见所思让他对法官职业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法律是一种很精妙的设计,是一项具有崇高地位的技术性工作。有句谚语说得好,法官是会说话的法律,法律是无言的法官。对吧?葛翔终于将自己的工作和兴趣融合在了一起,对他而言,写一份精美的判决书,就如同在完成一幅作品。

于是,在很多同事眼中,葛翔成了黄浦法院里读书最多的人,每年20本左右的读书量,除了法学书籍,还有其他社科类的著作,比如理查德·泰勒的《助推》、尤瓦尔·赫拉利的《人类简史》。

一个人,一旦把工作当成了自己的终身兴趣,潜力就会无限扩展。2012年,葛翔开始担任行政庭副庭长。

带领团队是一个慢慢磨合的过程。做了副庭长后,葛翔渐渐从庭长那里学会了用管理者的角度解决问题,法官不是个体户,不是单纯地一年完成多少指标的机器。作为一个庭,整个团队都在发展,要有规划,要有团队建设,这样才能真正发挥司法效用。

2015年,葛翔成为黄浦法院首批从法官助理中遴选为入额法官的一员。当时一共6名法官助理遴选成功,他是其中最年轻的一位,也是唯一一位男法官。与此同时,葛翔重新回到母校华东政法大学,开始攻读宪法学与行政法学博士学位,并定期给上海全市初任公务员进行培训,担负着为高校法律硕士讲授行政法学的任务。2018年初,他又受聘成为上海法官学院的兼职教师。

那么多年,实际上我就在做一件事,只做一件事。葛翔这样总结自己。

朱强:扣篮中的博弈者

朱强,身高186,本科时攻读上海体育学院球类系篮球专业,如果按部就班地发展,他如今应该是一名篮球教师。不过,现在他是黄浦法院民一庭的副庭长,兼法院篮球队队长。

我们篮球队给你们做配角啊,你们跳啦啦操,跳到中场休息,我们上来打球10分钟,然后你们接着跳,哈哈!朱强常常和赵霏打趣。

1997年,大学毕业的朱强赶上了上海市公务员招录考试,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填报了上海市卢湾区人民法院,竟然顺利通过了。

我记得面试时主考官问我,法院有哪几个部门?朱强很老实,当年的他对法院并不了解,于是回答:好像有个部门叫法警队。

于是,身高马大的朱强被分配到法警队,不过他马上意识到,法警的工作是个技术活儿

一次,朱强押解犯罪嫌疑人去开庭,自己走在最前面。正巧院长经过,一见情形立马喊住了朱强,让朱强走到犯罪嫌疑人后方。原来,为防止犯罪嫌疑人脱逃,同时也保证法警的自身安全,法警押解犯罪嫌疑人时,必须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朱强惭愧不已,那些看似简单的工作背后其实有着很多门道

进院第二年,朱强开始在职攻读华东政法学院法律硕士的课程,这是他第一次接触法律。每周三晚上,每周六、周日全天,他风雨无阻地去上课。

“4年里必须把全部课程考出来,然后进行论文答辩。他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

4年后,朱强如愿拿到法律硕士的毕业证书,并从法警队调到了刑庭做书记员。这时,国家司法考试又开始了。

根据司法部的规定,2002年起,所有初任法官、初任检察官和律师都必须经过国家统一组织的从事特定法律职业的资格考试——国家司法考试。这也意味着,今后如果想做法官的话,就必须经过司法考试这道槛儿。

好吧,继续考!朱强又开始了新的备考。

第一年,朱强考了220多分,离及格分差10多分。第二年,朱强升级做了奶爸,面对四本厚厚的考试复习用书,他下了狠心,花钱报了辅导班,然后每天见缝插针地看书,深夜不断刷题,每套习题连做三遍。

工作、家庭、司考,一个都不能误!朱强对自己说。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一次,他通过了司法考试。

这十多年来,我感悟最深的就是一点——做好眼前事,做好每一件事,其他的幸运便会随之而来。朱强很认真地说。

2008年,朱强成为卢湾法院的一名助理审判员。一开始在房产庭,后来去了知识产权庭,接着卢湾法院与黄浦法院合并,我就来到了黄浦法院的民一庭。

从房产庭到知识产权庭再到民庭,从卢湾法院到黄浦法院,不同的专业,不同的法院,朱强每次都适应得很快,没有一点违和感。

这可能得益于我的业余生活吧。朱强笑着说。

朱强喜欢打篮球,每个周末,只要一换上运动装,他的心情就分外轻松,约上三五个好友来一场篮球友谊赛,感觉超爽。

打球的时候我很放松也很专心,虽然互有胜负,但打完球后心情愉悦,成就感十足。朱强一直是黄浦法院篮球队里的小前锋

朱强认为,开庭和打球是一样的,篮球具有对抗性,需要懂得如何与对手博弈,何时起跳,何时传球,何时预判,何时躲闪,案件审理也同样如此。民事案件的当事人有很多类型,开庭时,法官也要和当事人博弈。朱强举了个例子,有的当事人没有请律师或代理人,而自己又不懂法,那么法官在开庭时就要有气势、有计谋,该指出的指出,该提醒的提醒,该体谅的体谅,收放自如。

一种爱好,不仅能让人体力充沛,还能延伸到事业,使人变得更加灵活更有毅力,这真是其乐无穷。

我是比较阿Q的,一直通过运动来磨炼自己,设定目标、克服自己的弱点。真的,运动之后那种累并快乐着的愉悦感是无法表述的。朱强笑起来就像个大男孩。

曹云:行走人生的写意者

曹云对书法的兴趣,始于其兄长。

曹云有一兄,初中时沉湎于水墨花鸟画,每天必临摹花鸟画印刷品,以作练习。那时候的曹云还年幼,只能站在一旁默默欣赏兄长在宣纸上的挥洒自如,内心仰慕不已。

每当兄长完成画作挂于墙头时,便唤上曹云将原作上的题款临摹在画稿上。没想到,兄长的这一召唤,竟成了曹云的艺术开启之门。

为了能够让题款临摹得和兄长的画作水平相当,曹云每次都会揣摩印刷品许久,然后一遍又一遍地笔画,最后用毛笔小心翼翼地在画稿上临摹。久而久之,他竟然能够传神地写出原作的神韵来。不久,曹云又向兄长主动请缨,想临摹画稿上的印章,兄长欣然前往朵云轩,给他买来铁刻刀和青田练习石,让他苦练金石之功。

岁月在不经意中悄悄流过,高考后,兄长收起了画笔,成为科技研究领域的理科男,而曹云却一头扎入书法篆刻的海洋,每个休息日、寒暑假前往少年宫、文化宫参加兴趣小组。

1990年,曹云通过社会招考进入了卢湾法院,先后在经济庭、民庭从事审判工作,但他的金石之爱却依然在心。

那时的我已经师从韩天衡老师,临刻了大量秦玺汉印、明清佳作,并临习了秦篆汉隶及钟鼎。曹云回忆。

书法和篆刻成了曹云生活的一部分,也成了他人生的一种愉悦享受。幽静的夜晚,独自打开一盏小灯,铺纸,磨墨,提笔,挥洒,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书法,是一种追求偶然的艺术,它是即兴而成,每一次下笔,那种墨晕带来的变化是意想不到的。

曹云深信,书法和书法家的感情密不可分,即便是同一位书法家,不同的人生阶段其书法也不一样,无法复制,所谓书如人生,书法的境界只有经过不断地刻苦练习才能达到,这和人生的磨砺是同一个道理。

方寸之间,气象万千。正当曹云在法律与艺术间行走时,很偶然的,在一次绘制黑板报的任务中,他的艺术天赋被院领导发现。1999年,他被调往办公室从事法制宣传工作。

对法院而言,法院文化不等同于干警的业余兴趣爱好。真正优秀的法律人,除了要有深厚的法律基础,更多的是自身有文化的力量,他们的人格魅力来自于文化底蕴。曹云始终坚信这一点。

一次,法院开庭审理一起聋哑人扒窃案,被告人在幼年时被拐入犯罪集团,此后一直没有见过父母,鉴于其犯罪情节较轻,法院准备判决其当庭释放。巧合的是,在警方侦查的过程中,被告人父母出现了,为更好地挽救和教育被告人,法院安排其父母旁听儿子的宣判。曹云负责宣判时的摄影工作,当双亲出现在被告人面前时,他抓拍到了那一时刻的情景。

我反复看那张照片,印象太深刻了!摄影具有存在感和历史记载感,一瞬间的感觉,一瞬间的记录,甚至比文字更有力,如果没有摄影的话,那种人文情怀根本无法完整传递。曹云感叹道,渐渐地,他又爱上了摄影。

如今的曹云依然动墨横锦摇笔散珠。除了担任黄浦法院立案一庭的副庭长,他还是上海市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央国家机关书法家协会理事,承担了运用书画艺术弘扬法治精神、传播法院文化的职责。

近年来,在法院文化分会的组织下,曹云先后应邀为最高人民法院及第二巡回法庭、第三巡回法庭、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等各级法院进行法院文化作品的创作及布置,书法作品被多家法院收藏并展示。

文化的力量是无穷的,在创作法院文化作品的过程中,我自己不断受到博大精深的法治文化之熏陶,我始终努力探索表现法院文化精神的最好艺术形式,同时也被蓬勃向上、风清气正的法院精神、法官气质所感动。我们所处的时代是最好的时代,政治清明、经济繁荣、社会稳定,我们能为法院、为这个时代做的,就是留下一些文化印迹吧。曹云笑着说。

1993年,曹云在法院经济庭担任书记员,此时的朱强还在上海体育学院球类系篮球专业,是一名学生,前途未卜;

2003年,朱强在法院刑庭担任书记员,赵霏刚刚考入武汉大学法学院法学专业,成为一名本科生,对未来充满憧憬;

20097月,研究生毕业的赵霏考入黄浦法院,遇见刚从华东政法大学行政法学专业研究生毕业的葛翔,两人同在执行庭做见习人员,3个月后,一个去了民庭,一个去了行政庭;

如今,他们在同一个法院里——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有自己的所喜所爱,你所做的一切都与内心吻合,你欣赏自己并愿意投入地生活在每一天的日子里,你,就是黄浦法院里的普通法官,也是我们自己。

(图片由陈琪、潘婷拍摄)

来源:上海法院网
责任编辑:上海法院